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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塘有奖金征文哀殇小说

上一章← 章节目录 →下一章2019.09.24

摘要:不可思议,而实在又是现实中的一场悲剧。环卫工刘国喜妻子暴病而亡,他居然为了不还别人垫付的一万元抢救费,夺路逃回老家。待知道事情已解决,便要回城继续扫马路。就在要上公交车的时候,听到路边水塘旁有孩子的呼救声,他奋不顾身,跳进了水塘,救出了一个四岁的女孩,自己却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可悲哀的是,他的死,庄里人都以为他是自尽而亡,就连被他救了的村童也懵懵懂懂的认为他是个大坏蛋…… 入冬了,天渐渐的寒凉了。

十一月十一日,刚五点多一点,韩春宝便要出门长跑,妻子魏淑芳说:“天气预报说今天雨夹雪,你呀就不要出去了吧!”韩春宝笑道:“不是还没下嘛,即便是下了,也没关系的,干啥事都得坚持啊!”

魏淑芳说:“还是带上一把雨伞吧。”

“好的。”韩春宝拿上了雨伞,就出了屋门。

韩春宝今年三十九岁,是长春街派出所所长,坚持长跑已经二十多年了。他每天早晨五点钟出门,顺着他家居住小区的前街一直往南,不到十分钟便到了金河南岸。在此他要沿着河岸一直往西跑,一个小时后原路返回,恰好七点他就回到了家里。

这会儿天阴沉沉的,看样子是要下雨或者下雪。韩春宝边跑着边看天色,他想把手里的雨伞放到岸边凉亭里,可又一想,算了,还是拿着吧,真要是下起了雨雪,总得护住头部才是。他这样想着,就拿着雨伞跑着。

这天气预报真准,雨果真下起来了,先是不算太密集的雨丝,一会就变成了雪花。韩春宝右手举着雨伞,遮护着自个的头部,不停地跑着。

临河岸的马路叫东河道,负责这条马路便道清扫的是女工刘翠华。刘翠华,四十八岁,是南河省中保县马集镇刘庄的,来金河市东河区环卫队打工二十多年了。她的丈夫刘国喜,五十岁,也是这个环卫队的扫街工人,只不过负责的地段不同。刘国喜在维西大街,离这里六七里地。他们有三个孩子,大小子成家结婚了,二姑娘也成家结婚了,三小子读完初中,跟哥哥嫂子姐姐姐夫一道在兴华菜市场里卖蔬菜。刘翠华跟丈夫还有三小子租住着一个独单,他们的日子过得很不错。今天早上,刘翠华按照要求,四点钟就到达了东河道西端,她很费气力地挥动着大扫帚,扫着马路便道上的落叶。不知怎么搞的,她觉得肚子里一阵阵空唠唠的,好像是很饿很饿的感觉,可还时不时地觉得胸部背部像针扎般的疼痛。她强忍着,不时地停下来,喝上一口瓶子里的热水。她坚持着,一扫帚一扫帚的扫着扫着,突然,她手中的扫帚脱落了,她晕躺在了便道上……

韩春宝跑着,河岸的甬道距离东河道只是一道两米宽的绿化带。跑着跑着,韩春宝发现了躺倒在马路便道上的刘翠华。他马上越过绿化带,跑到了刘翠华的身边,俯下身来,验看着刘翠华。他发现这个穿着清洁工工作服的妇女,一定是犯了心脏病,他把雨伞遮在了她的头顶,拿出了很快就拨打了120。过了不到三十分钟,救护车来了,雨雪中,韩春宝帮助救护人员把妇女抬进了救护车,跟着一块去医院了。

到了医院,那是要交费的,救护车车费,医务人员出诊费,还要交抢救费,还要交什么准备住院的押金。眼下病人昏迷,又联系不上她的家人,医院有关人员跟他说:“要快交费用,不然要耽误抢救治疗的。”

时间是六点零八分,韩春宝用跟妻子魏淑芳联系上了。差一分七点,魏淑芳带着一万元钱现金赶到了医院,交齐了一切费用。

一个小时过去了,又一个小时过去了,九点五十九分的时候,医生告诉韩春宝:“实在没办法,人没抢救过来,死了。”

魏淑芳说:“这怎么办?她的家人还没联系上啊!”

“我现在就给环卫队打个,问一问她的单位,什么就都清楚了。”

韩春宝打通了东河区环卫队的,队长楼德贵查了查工作派活单,说:“他是我们队的,她叫刘翠华,她男人刘国喜也在我们队里。我这就通知她男人,马上让他赶到医院。”

天依旧昏沉沉的,雨夹雪不紧不慢地飘洒着。

队长楼德贵拨通了刘国喜的,跟刘德喜说明了刘翠华的情况,要刘国喜马上到第一中心医院办理后事,里楼队长叮嘱了好几遍:“刘国喜,别忘了,千万千万别忘了,你一定要带上一万元钱,把抢救费治疗费还给人家韩春宝韩所长。”

“嗯啊。”刘国喜答应着,他正在马路边一家超市里避风雨,他心里一阵悲哀。心想,一万元钱,人都死了,俺干啥给他一万元?。他穿上雨衣走出了超市,他没去医院,而是直接去了兴华菜市场,他把妻子刘翠华因心脏病突发没抢救过来的事情合盘讲给了儿子儿媳女儿女婿还有小儿子,他说:“那个派出所所长给垫上了抢救费治疗费。俺决心不给那个警察了。俺这就买车票回老家。俺也不许你们凑钱给那个姓韩的警察。一万元啊,俺说啥也不给的。还有啊,你们谁也不要到一中心医院,你妈的尸体,也让姓韩的警察给处理好了,咱们可不花那冤枉钱啊。就这样,俺回老家了。”

雨夹雪,慢慢悠悠的飘着飘着。雨雪中,刘国喜慌慌张张急急可可的到了火车站,买了一张车票,就回老家了。

所里有很多很多工作啊,在医院里,韩春宝实在等不下去了,眼看着就十一点了。看刘国喜还没来医院,便跟妻子说:“咱们不等了,咱们都很忙的。”

魏淑芳说:“是的,我必须到单位去上班了。”魏淑芳在东瀛街小学当教务主任,工作也真的很忙的。

就是一点钱的事。韩春宝给一个叫林春茵的女医生留下了自己的姓名工作单位,说:“麻烦林医生,告诉刘翠华的丈夫,一万元,什么时候还都可以。”

韩春宝魏淑芳各自回到了单位工作了。

医院里等着刘翠华的丈夫刘国喜来处理后事。等啊等啊,十二点了,没见人影儿。下午了,等啊等啊,已经四点了,还是没见刘国喜的身影。林春茵医生耐着性子,给环卫队打,队长楼德贵说:“我已经告诉他了,他应该去医院了。”林医生说:“从上午到现在,也没见你说的那个刘国喜啊。麻烦您了,再跟他联系联系吧。”

楼队长赶紧的给刘国喜打,嘿,关机了。再打,再打,咋打也是白打。楼德贵纳闷了,怎么这个刘国喜咋就没了,人间蒸发了不成?楼队长不知道刘国喜刘翠华两口子有儿女也在这座城市里打工。因为刘国喜两口子从来没说过。可楼队长知道,刘国喜有一个堂弟,叫刘国章,在本城的西河区环卫队,也是扫马路的。楼队长想到这,立刻给西河区环卫队队长洪宇斌打了,请洪队长转告刘国章,说他嫂子死了,在第一中心医院,后事没人办理,他哥哥刘国喜不见人影了。人命关天啊,洪队长立刻给刘国章打了。刘国章正在华昌大街扫着便道,接完了,丢下扫帚,打车就到了第一中心医院。

林医生埋怨道:“你那个哥哥是怎么回事啊?自己的老婆死了,怎么连人影也不见了。我告诉你吧,你嫂子在马路上犯病,是长春街派出所韩所长叫的一二零,到医院垫付了一万元钱。人虽然没抢救过来,可人家必定是帮助了你嫂子啊。这样吧,你找不到你哥哥的话,那这笔钱,你就先替你哥哥还了吧。至于给你嫂子办后事,怎么办,那就由你自己想法吧。”

“谢谢林医生。”刘国章很老实,他说:“我先到我侄子侄女那儿,问问,看看他们是不是知道我堂哥到哪儿去了。林医生,您放心,我保证跑不了的。”

“你侄子侄女?”林医生说:“你现在就用联系吗,还非得去找他们啊?”

“哎哎呀呀。”刘国章拿出,说:“我有些晕了。对对对,我给我大侄子打。”

刘国章给刘国喜的大儿子刘成打,说:“刘成啊,我是你叔刘国章。你妈死了,你知道吗?”

另一边。刘成正在卖菜。刘成接,说:“俺知道了。”

刘国章问道:“你爸爸上哪去了,你知道吗?”

刘成不撒谎,说:“叔啊,俺爸爸回咱老家了——”

刘国章着急了,说:“你妈还躺在医院的太平间里,他咋就不管了。还有人家韩所长垫付的一万元抢救费啥地,咋就不还给人家啊?啊?你爸爸为啥回老家啊?他不管你妈的后事了?这是做啥啊?”

刘成说:“俺爸爸不想给那个韩所长的一万元,告诉俺跟俺媳妇跟俺妹妹妹夫还有俺小弟,谁也不要管俺妈的事,俺爸爸就是不想花啥冤枉钱,说反正俺妈也没抢救过来,就这,俺爸躲回老家了——”

刘国章不再听刘成说下去了,骂道:“真是个老混蛋啊。你爸他就不是个人啊,自个老婆死了,撒手不管了,这还叫个人吗。好了好了,俺知道了。跟你说啊,刘成,你跟你媳妇还有你妹你妹夫,你们赶紧商量商量,你们管不管你妈的死了。快跟俺回个话,俺在一中心医院太平间门口呢。赶紧给俺回个话。”刘国章撂下了,跟林医生说:“您都听到了,俺那个堂哥跑了,跑回老家了,真就不是个人啊。这样吧,俺哥有儿有女的,俺问他们了,他们不管的话,俺就管了。林医生,您放心,韩所长的钱,俺一定给还上的。俺不瞒您说,俺存折上有四万多呢,俺都三十三岁了,俺等着娶媳妇呢。”

刘国章正跟林医生说话,响了。他接听,是大侄子刘成打来的。刘成说:“叔啊,俺们商量完了,俺媳妇俺妹妹妹夫俺小弟,都说听俺爸的,俺听俺媳妇的,俺们不管俺妈的死事。”刘国章骂道:“一群畜生——”还要往下骂,刘成撂了。

刘国章跟林医生说:“林医生,俺说话算话。俺给俺嫂子办后事。俺取出钱来,就交给您,您转交给韩所长,俺代表俺嫂子,谢谢韩所长谢谢您了。”

刘国章紧打紧的,从银行里取出了两万元钱,一万元托林医生还给了韩所长,一万元给嫂子刘翠华办了后事。

刘国喜回到了老家,在刘国章父母的家里呆了四天后,下午吃完晚饭,他到屋外给大儿子刘成打,问道:“那个姓韩的所长,给你妈把后事办完了吧?”

刘成说:“不是韩所长办的,是俺叔刘国章给办的。俺叔把俺们给大骂了一顿,连你一块都骂了,骂咱们是一群混蛋。对了,俺叔他把韩所长垫的一万元钱,还给了韩所长。爸爸,你啥时候回来上班啊?”

“不是没事了吗?”刘国喜说:“俺明天就买火车票,两天后,俺就上班了。”

刘国喜心里敞亮了,高兴了,媳妇死了,一分钱也没花,他很庆幸。

转天,刘国喜离开了叔叔刘玉坤家,这就要赶回金河市打工上班。上午八点二十分,他在刘庄村口等交通车。站点的正南方三十多米处,是一个水塘。刘国喜远远地看见五六个小孩在水塘边追逐嘻戏。车还没来,他挺焦急的等着。来了,从马集镇开过来的公交车就要到站点了,就在这时,他清楚的听见了水塘边孩子们的呼声:“救人啊,三妮掉水了——”

交通车已到了面前,刘国喜理也不理了,发疯般的跑向了水塘,只是甩掉了一双鞋子,脱掉了外罩,就跳进了水塘。他不会游泳的,是个旱鸭子。水塘很深,他一蹦一蹿的,扑腾着,寻找三妮。扑腾了那么三分多钟,他一把抓住了三妮。三妮四岁多,小姑娘瘦瘦的,他把三妮举过头顶,在水中翘着脚往北岸走着,走着,刘国喜一米七七的个头,此时水深已经到了他的嘴边。咋弄的,这水塘越往边上走,咋就越深啊?刘国喜眼看着就剩几步远了,好家伙,这水就要没过他的头顶了,他使足了浑身的气力,拼命地一扔,还真行,三妮被刘国喜扔到了岸上。

孩子们围着三妮。六个孩子,四个女孩,两个男孩,三妮最小,其他五个都五岁。一个叫二嘎的男孩,说:“你们看着三妮,俺回庄里喊三妮她爷爷奶奶。”

二嘎往庄里跑去。水塘边,几个孩子看着三妮,都不知三妮是死是活。孩子们似乎把救三妮的人给忘了。他们只顾喊着叫着,呼唤着三妮。

刘国喜没能再浮上来,他奋力把三妮抛上水塘岸上之后,似乎狠狠地呛了几口水。他完了,他一下子沉到了水底。刘国喜已经死了。

全刘庄除了上了岁数的老人,残疾人,再就是被在城里打工的已婚者抛下来的幼小子女。可以说,剩下来的都是老小病残。村长刘大柱,七十三岁了,老伴刘春荣七十二岁了。掉进水塘的三妮就是他们的孙女,是他们三儿子刘凯的三丫头。刘凯跟媳妇刘桂芝都在石家庄打工,干什么,老刘村长跟老伴刘春荣也不知道。二嘎呼哧带喘的跑进了刘大柱的家,喊道:“村长老爷爷,老奶奶,三妮掉进水塘里了……”

老两口闻听此言,先是一阵目瞪口呆。还是老村长缓过来比较快。他追问道:“二嘎,三妮上来没有啊?”

二嘎说:“上来了,上来了,在岸边躺着呢。村长老爷爷老奶奶,你们快去看看吧。”

刘村长跟老伴踉踉跄跄的跟着二嘎就来到了水塘岸边。刘春荣没好声地呼喊着三妮。刘大柱把三妮趴卧式的放到自个的膝盖上,拍打着三你的后背,不大功夫,三妮欧哇的大口大口的吐着水。又过了那么一会,三妮终于活过来了。

“可不能再到水塘边玩了。”刘国柱抱着孙女三妮,这就离开了水塘。其他五个孩子,个个吓得面色难看,跟着村长爷爷奶奶回到了庄里,什么也没说,各自回各自的家,谁也没敢跟爷爷奶奶姥姥姥爷说三妮掉进水塘的事。

一晃就过去了三天。村中水塘包给了一个浙江人,叫邢国斌,他在这里养鱼。这一天县里一家餐馆要五百斤鲤鱼。邢国斌跟雇员们打渔的时候,捞到了刘国喜的尸体。他报告给了马集镇派出所。派出所的所长鲁洪根立即找到了老村长刘大柱,刘大柱带着三位老人,其中一位便是刘国章的父亲,刘国喜的叔叔刘玉坤。三位老人一起都认出来了,嗨呀,这不是刘国喜吗?

共 6025 字 2 页 转到页 【编者按】一篇让人悲哀而沉重的小说!小说采用顺序手法,讲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故事。小说中的刘国喜和妻子刘翠花都是环卫工人,妻子在扫马路时晕倒被路过的派出所所长发现送到医院,花了一万元没有抢救过来。刘国喜得知后,不愿还钱跑回老家,并告知儿女也不要管。当他得知堂弟刘国章还了所长垫付的钱并安葬了妻子,便动身回城去上班。在村口等车时,为救一名落水儿童身亡,可悲的是人们都以为他是自杀,他的儿女都不愿回家安葬他。读完这篇小说,莫名的心痛和悲哀,如果说刘国喜因为一万元一时鬼迷心窍,那么这些儿女良心丧尽,连畜生都不如,实在让人气愤。小说拷问着人性的善与恶,尽管小说中也闪耀着人性善良的光芒,却让人高兴不起来。推荐赏读!【:红叶摇秋风】

1楼文友: 16:29:08 小说行文自然,语言流畅,脉落清晰,故事让人沉重。

2楼文友: 16: 0: 2 希望这些儿女只存在于小说中,现实生活中人性都是善的。如果没有良心,人何以称为人?

楼文友: 16: :05 问好老师,祝创作愉快!生活中多一些像韩春宝、刘国章一样的人,处处是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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